昨天跟Ryan聊完後,驚覺自己不知所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當時只覺得懊惱,過了一夜後,我有了不同的體會。
Ryan是一位資歷豐富且精力充沛的經理人,他曾經在唱片業耕耘,是一位唱片製作人。特別之處在於,這是他從交大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至於他後來如何進入網路業?這我就沒有多問了,但是就憑唱片業的經驗與表現,我想他是一位理性感性兼具的奇葩吧!
我們的會面多半時間在了解彼此,因為我們不過是僅有一面之緣的朋友。他最想了解的,就是我經營活水網的動機。其實我覺得經營活水網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並不是刻意規畫下的產物。
於是,他提出了許多想法,有些點子我曾想過,有些則是很棒的新創意。但說真格的,我沒有太大的興趣。
並非他的想法沒有建設性,只是我並不是一個適當的執行者。我對於成為一位經理人沒有絲毫的興趣,我想成為一個創作者。
我必須承認Ryan在談他的想法時,我非常的心動,但這些不曾出現在我的夢中。
當下讓我心動的原因是金錢與權力。在昨天下午,我似乎忘了當初我為何選擇今天的道路,而我的語無倫次,正說明了依著世間眼光而選擇的膚淺─先是胡言亂語,而後幻滅瘋狂。
那麼,到底我要的是什麼?
或許我可以先成為一個經理人,然後再寫書。我心裡很明白,這是天大的謊言!有天我若成了一個失敗的經理人,我下輩子還得繼續這輩子未完成的功課;我若成了一個成功的經理人,就不是再來一輩子的問題了,我還得想辦法償還此生浪費天賦的債務呢!
我要單純、值得專注的工作。所謂的“單純”是一種品質,而不是做的是很少,例如寫作要顧及的事很多,像是閱讀、練習、認真生活,初稿完成後還要編輯,編輯上則要注意排版、校訂、增刪、修潤,成書後還得配合宣傳、行銷,最重要的,身為一個書寫者,每一個工作都是進行式─完成了一本書的初稿,馬上進行下一本,不可能等到上一本書出來才著手下一本。
書寫者的生活就是書寫,他也不停的書寫生活。
“如果這輩子盡了一切努力仍沒沒無聞、孑然一身怎麼辦?”我承認,我會害怕!
我的經歷也很多元,我可以證明我有「能力」做好很多事,但我也證明了我對大多數的事是沒有「能量」的。不管是傳銷還是成為一個經理人,我在這些工作上沒有光芒,成功了也不開心,我心裡很清楚,這些是我的過程,並非我的歸屬。
我在寫作、錄音時很開心,雖然有時因寂寞而迷失,但每當我遠離它們時,就會有股莫名的力量再把我牽引回去。
我還是很害怕自己一事無成!我只能不斷告訴自己:別走恐懼所召喚的道路!
- 6月 26 週四 200811:52
到底,我要的是什麼?
- 6月 26 週四 200811:31
《這輩子,你該做什麼?》
《這輩子,你該做什麼?》這個問題,我每天都在問自己!我們都會害怕虛度此生,於是我們很認真的追求,追求名聲、利益、權力,為什麼我們要追求這些?我們很少問自己,好像是代代相傳而理所當然的選擇。
當我們的心靈遇見這個問題時,許多人會感到空虛,好像心靈深處的真正認同並非是這些庸俗的目的,於是,有人在痛苦下選擇麻木、有人則選擇勇敢的探索生命的真相。
《這輩子,你該做什麼?》總共有493頁,我在閱讀超過200頁後,我加快自己的閱讀腳步,因為我有種迫切感,迫切的想告訴大家這本書帶給我的成長。
這本書沒有提供生命使命的解答,這本書寫的是於誠實面對自己的人生故事。作者Po Bronson從900多個故事中,挑選出57個例子,作者親身跟他們相處,他的用心,已經超過了「採訪」工作的範疇,他參與了這些人的生命點滴,見證了這些朋友生命的轉化。
「很多人表示我的傾聽對他們產生很大的幫助;透過述說,他們更了解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什麼事,以及發生的原因。」作者說。
當我面對自己時,過去生涯選擇的點點滴滴也讓我不斷的問“為什麼?”:為什麼我離開高薪的傳銷?為什麼我要做活水網?
對於未來,我經常會陷入恐懼中,我擔心自己沒有價值。我曾經花很多時間金錢去找生命的解答─到底我該做什麼?我該如何定位自己?我是誰?我的認同在哪裡?
每次的尋找,每次的失望。
我原本擔心這本書會給我同樣的失落感,隨著一篇篇故事的閱讀,我漸漸忘記了這個問題,一直到我在486頁看到這段文字:找自己人生的召喚,而不是「解答」。召喚是有助釋放真我的動力;召喚加快這個過程。
看到這段文字讓我憶起了起先的懷疑,但同時這個懷疑也被解決了。
為什麼我要做活水網?為什麼我要導讀書籍呢?其實,我只是想透過書,給人們更多的盼望。書只是媒介,讓人們更接近圓滿的人生才是目的,而過程中,我卻是第一個接受幫助的人。
你的生命召喚是什麼?這輩子,你該做什麼呢?
下載《這輩子,你該做什麼?》語音導讀[請按此]
- 6月 18 週三 200809:20
書寫與覺醒
昨天跟Sam聊完天,我還蠻得意的,我好像在聊天中給了他希望與芬芳。經過了充實的一天,我以為自己恢復了前陣子的精力與專注。因為最近幾天,我感覺自己不太能專注於當下。
昨晚回家吃了晚餐,洗完澡後坐在書桌前,準備開始寫作。打開檯燈,把電腦開機,收mail,看一下網路新聞,然後隨意的翻翻書,覺得渴了去倒個水,經過電視機前,看到有趣的節目,是“康熙來了”,於是站著邊喝水邊看,回到書桌前,繼續看書,看累了,去倒一些紅酒,在寫意中告訴自己一句頗有禪意的話:「讓存在帶我去該去的地方。」
總之,整個晚上我沒寫半個字。
我在做什麼呢?我好像在品嚐,品嚐被認同、被讚賞、被重視的滋味。昨天早上在學校時,同學們認真聽我說話;下午與Sam聊天時,他大力讚賞我的文章,還說我的觀點如何的啟發了他。
我離開了學校,離開了與Sam聊天的85°C,我的心卻停在那些片刻的成就感中,我的心沒有跟我回家,回到我的書桌、回到我的筆與我的紙上。
我用心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是沒有用心的回到當下,回到我該在的地方。
一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發現了這個事實!今天早上延續了昨晚的陶然,一直到11點才出門。在坐公車時,有一個辣妹在途中上車,她應該20歲左右吧!帶著與他年齡不相稱的濃妝,掛著誇張的大圓圈白色耳環,桃紅色的上衣加上一件短到極限的牛仔短褲,最要命的,她在我的旁邊坐下了。
突然間,我全身的感官都變敏銳了!我雖然沒有向怪叔叔一樣猥猥瑣瑣的偷瞄她,可是她早餐漢堡的氣味與她喝的紅茶茶香,滿滿的充斥在我的鼻腔中,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鼻子這麼靈光!
接著,她拿出脣膏、睫毛膏、腮紅與鏡子,開始不斷的往她臉上增加厚度,一直到她下車,她的動作都沒停過半刻鐘!一路上我看著窗外,可是卻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我很訝異,我的感官居然如此敏銳!
一個讓我怦然心動的經驗,居然讓我跟文字又連結上了!真的很怪!那段車程中,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每次心跳,這幾天以來,我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脈搏!
我清楚感覺到自己存在於那個當下,因為我的感官接收到的訊號在同時間以極快的速度闖入心中,我的每個細胞都以其自由意識對我說話!
於是我拿出筆記本,在搖晃的公車上,速記了一堆鬼畫符的文字。
我聯想到這些天來,我幾乎都沒有完成自己書寫的目標,這是從何開始的呢?是從很多朋友的讚美?是從很多網友熱情與溫暖的回饋?還是從我開始享受好評並沉淪其中?讚美不是件壞事啊!每個人都需要被肯定,但是身為一個書寫者,我不能停留在讚美中。對於那些時刻,我要學會享受它,然後放手。
就算有天我出書了!運氣好的話還成了暢銷書,我還是會稱自己是“書寫者”而非“作家”。成為一位作家,只要出過書、發表幾篇文章就成了。但是,“書寫者”需要不斷的搖筆桿才能成立的!我要成為一個書寫者!
書寫者算是一種職業的選擇嗎?書寫者需要具備什麼能力呢?為什麼我要成為一個書寫者?在搖晃的公車上,我寫下了這些問題。
關於職業的選擇,我想起了昨天我向丁老師說:「我失業了!現在終於可以專心寫自己的故事了!」看樣子,成為書寫者對我來說是一個迫於無奈的選擇。
但是這個“職業”非常吸引我!書寫需要的是與文字連結的能力,那是一種“覺醒”的能力!在寫作中我不能成為一個「醒著睡覺的人」,我必須時時刻刻的活在當下。舉個例子來說,我不能讓自己澄明的心分散在身旁的辣妹身上。這樣太不人道嗎?不然就要“完全的分心”,我不能一邊留意辣妹的一切,一邊心想:「啊!我分心了!」然後陷入深深的罪惡感中。總之,要很全然,全然的忠於當下。
我想成為一個覺醒的人、全然的人、活在當下的人。過去我在工作中,有人幫我安排case、有人邀請我講課,我知道明天、下週、下個月、下一季、明年該做什麼(業績、業績、業績…),久而久之,就是看事辦事,何必覺醒呢?我也觀察了身旁上班的朋友們,無論他的職級多高,他的工作充斥了例行的會議、例行的公文、例行的一切又一切,連休假也例行。像不像我的機車每一千公里換一次機油呢?
很多人無奈的服膺在工業時代不良的職場機制中,他們獲得了些許的保障,他們可以預期下個月的薪水,也可以預期明天的工作,他們不需要覺醒!應該說,在我認識的許多朋友中,他們不想覺醒!覺醒讓他們痛苦,因為他們無力改變環境,又無法撒手離開!
過去的這段時間中,我一直在掙扎,我該做什麼呢?我要不要去找份工作?一方面我渴望多些安全感,另一方面我又不想去做一件明擺了不適合我的事情。於是我選擇了任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成為一個書寫者。
雖然過去的傳銷工作使我至今不需急著為五斗米折腰,但成為一個覺醒的書寫者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沒有人會告訴我今天要寫什麼?就算有明確的主題,我也必須獨自的摸索,沒有藉口、不能妥協,因為我的文章會說明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信任自己的筆,讓心帶著筆去探險。
探險沒有公式可循,書寫也是。書寫是一調孤獨但豐富的道路。無論我是nobody還是somebody,寫作都是公平的從一張白紙開始。前一分鐘我還沉醉在讀者的讚美中,後一分鐘我就必須忘記這一切,如此才能繼續前進。書寫者沒有上司,我必須得對自己負起完全的責任。當我停筆時,我要清楚的去覺知,現在需要休息?還是在偷懶?我不能把「我在準備寫作」這種話當作摸魚的藉口。
書寫讓我喧鬧的心安靜下來,書寫讓我發現自己內在的豐富,書寫引領我面對生命的課題。
當我放下無謂的尊嚴去承認自己失業時,我找到了力量誠實的面對寫作。我以前總是說:「等我工作更穩定、收入更好時,我就來寫。」我後來發現,工作永遠不會更穩定,收入再多也不能滿足,要寫,現在就寫!
有些事,現在不做以後會後悔。對我來說,寫作這件事,現在不做以後也不會做了。
於是,我甘心樂意成為一個書寫者。
謝謝那位偶然與我生命相會的辣妹,她讓我回到久違的當下。
昨晚回家吃了晚餐,洗完澡後坐在書桌前,準備開始寫作。打開檯燈,把電腦開機,收mail,看一下網路新聞,然後隨意的翻翻書,覺得渴了去倒個水,經過電視機前,看到有趣的節目,是“康熙來了”,於是站著邊喝水邊看,回到書桌前,繼續看書,看累了,去倒一些紅酒,在寫意中告訴自己一句頗有禪意的話:「讓存在帶我去該去的地方。」
總之,整個晚上我沒寫半個字。
我在做什麼呢?我好像在品嚐,品嚐被認同、被讚賞、被重視的滋味。昨天早上在學校時,同學們認真聽我說話;下午與Sam聊天時,他大力讚賞我的文章,還說我的觀點如何的啟發了他。
我離開了學校,離開了與Sam聊天的85°C,我的心卻停在那些片刻的成就感中,我的心沒有跟我回家,回到我的書桌、回到我的筆與我的紙上。
我用心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是沒有用心的回到當下,回到我該在的地方。
一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發現了這個事實!今天早上延續了昨晚的陶然,一直到11點才出門。在坐公車時,有一個辣妹在途中上車,她應該20歲左右吧!帶著與他年齡不相稱的濃妝,掛著誇張的大圓圈白色耳環,桃紅色的上衣加上一件短到極限的牛仔短褲,最要命的,她在我的旁邊坐下了。
突然間,我全身的感官都變敏銳了!我雖然沒有向怪叔叔一樣猥猥瑣瑣的偷瞄她,可是她早餐漢堡的氣味與她喝的紅茶茶香,滿滿的充斥在我的鼻腔中,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鼻子這麼靈光!
接著,她拿出脣膏、睫毛膏、腮紅與鏡子,開始不斷的往她臉上增加厚度,一直到她下車,她的動作都沒停過半刻鐘!一路上我看著窗外,可是卻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我很訝異,我的感官居然如此敏銳!
一個讓我怦然心動的經驗,居然讓我跟文字又連結上了!真的很怪!那段車程中,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每次心跳,這幾天以來,我從來沒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脈搏!
我清楚感覺到自己存在於那個當下,因為我的感官接收到的訊號在同時間以極快的速度闖入心中,我的每個細胞都以其自由意識對我說話!
於是我拿出筆記本,在搖晃的公車上,速記了一堆鬼畫符的文字。
我聯想到這些天來,我幾乎都沒有完成自己書寫的目標,這是從何開始的呢?是從很多朋友的讚美?是從很多網友熱情與溫暖的回饋?還是從我開始享受好評並沉淪其中?讚美不是件壞事啊!每個人都需要被肯定,但是身為一個書寫者,我不能停留在讚美中。對於那些時刻,我要學會享受它,然後放手。
就算有天我出書了!運氣好的話還成了暢銷書,我還是會稱自己是“書寫者”而非“作家”。成為一位作家,只要出過書、發表幾篇文章就成了。但是,“書寫者”需要不斷的搖筆桿才能成立的!我要成為一個書寫者!
書寫者算是一種職業的選擇嗎?書寫者需要具備什麼能力呢?為什麼我要成為一個書寫者?在搖晃的公車上,我寫下了這些問題。
關於職業的選擇,我想起了昨天我向丁老師說:「我失業了!現在終於可以專心寫自己的故事了!」看樣子,成為書寫者對我來說是一個迫於無奈的選擇。
但是這個“職業”非常吸引我!書寫需要的是與文字連結的能力,那是一種“覺醒”的能力!在寫作中我不能成為一個「醒著睡覺的人」,我必須時時刻刻的活在當下。舉個例子來說,我不能讓自己澄明的心分散在身旁的辣妹身上。這樣太不人道嗎?不然就要“完全的分心”,我不能一邊留意辣妹的一切,一邊心想:「啊!我分心了!」然後陷入深深的罪惡感中。總之,要很全然,全然的忠於當下。
我想成為一個覺醒的人、全然的人、活在當下的人。過去我在工作中,有人幫我安排case、有人邀請我講課,我知道明天、下週、下個月、下一季、明年該做什麼(業績、業績、業績…),久而久之,就是看事辦事,何必覺醒呢?我也觀察了身旁上班的朋友們,無論他的職級多高,他的工作充斥了例行的會議、例行的公文、例行的一切又一切,連休假也例行。像不像我的機車每一千公里換一次機油呢?
很多人無奈的服膺在工業時代不良的職場機制中,他們獲得了些許的保障,他們可以預期下個月的薪水,也可以預期明天的工作,他們不需要覺醒!應該說,在我認識的許多朋友中,他們不想覺醒!覺醒讓他們痛苦,因為他們無力改變環境,又無法撒手離開!
過去的這段時間中,我一直在掙扎,我該做什麼呢?我要不要去找份工作?一方面我渴望多些安全感,另一方面我又不想去做一件明擺了不適合我的事情。於是我選擇了任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成為一個書寫者。
雖然過去的傳銷工作使我至今不需急著為五斗米折腰,但成為一個覺醒的書寫者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沒有人會告訴我今天要寫什麼?就算有明確的主題,我也必須獨自的摸索,沒有藉口、不能妥協,因為我的文章會說明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信任自己的筆,讓心帶著筆去探險。
探險沒有公式可循,書寫也是。書寫是一調孤獨但豐富的道路。無論我是nobody還是somebody,寫作都是公平的從一張白紙開始。前一分鐘我還沉醉在讀者的讚美中,後一分鐘我就必須忘記這一切,如此才能繼續前進。書寫者沒有上司,我必須得對自己負起完全的責任。當我停筆時,我要清楚的去覺知,現在需要休息?還是在偷懶?我不能把「我在準備寫作」這種話當作摸魚的藉口。
書寫讓我喧鬧的心安靜下來,書寫讓我發現自己內在的豐富,書寫引領我面對生命的課題。
當我放下無謂的尊嚴去承認自己失業時,我找到了力量誠實的面對寫作。我以前總是說:「等我工作更穩定、收入更好時,我就來寫。」我後來發現,工作永遠不會更穩定,收入再多也不能滿足,要寫,現在就寫!
有些事,現在不做以後會後悔。對我來說,寫作這件事,現在不做以後也不會做了。
於是,我甘心樂意成為一個書寫者。
謝謝那位偶然與我生命相會的辣妹,她讓我回到久違的當下。
- 6月 18 週三 200808:52
《心靈寫作》《狂野寫作》

我做了一場喧賓奪主的訪問,因為我太愛《心靈寫作》與《狂野寫作》這兩本書了!
身為一個訪問者,尤其在經過兩年多的訪問經驗後,我以為自己不會再犯“話太多”的錯誤了!結果我發現,當你真心的熱愛一本書、當你真正被一本書深刻的影響、當你開始遵循書中的指引時,你會把規則放在一旁,你會跟我一樣,迫不及待的跟人們分享,不知不覺愈說愈多。
或許你會好奇,為什麼凱宇最近特別鍾愛寫作書?(順便跟大家預告一下,未來還會跟大家介紹《史蒂芬金談寫作》)因為寫作讓我更認識自己,寫作改變了我。
這次我一口氣訪問兩本書,訪問的對象是心靈工坊的總編輯─王桂花小姐。與其說我邀請了一個受訪者,不如說我找了一個聽眾。
我太想告訴大家,寫作如何讓我誠實的面對自己,寫作如何洗滌自己的心靈。
當我悲傷或憤怒時,寫作讓我看見自己情緒的源頭,讓我成為心靈的主人。我們的世界多半沒有給我們覺醒的機會,我們的工作型態多半襲自工業時代的設計,每個人只是一個工具,工具是不需要覺醒與思考的。甚至,思考反而會帶來組織不可預期的後果,因為失去了控制!
然而我們卻不能叫我們狂野的心閉上嘴巴,為了讓日子過下去,我們選擇漠視、忽略內心所有的聲音。
自由書寫給了每個人解放的力量。我在書寫時,可以誠實的面對自己,可以不管外界的評價與眼光,可以盡情的宣洩自己的情緒。當或快樂時,書寫讓我得以重溫歡愉,書寫的痕跡讓我看見歡笑的能力;當我悲傷時,書寫讓我發現了眼淚的源頭,書寫的力量幫助我走過傷痛;當我憤怒時,滿紙的髒話不會污染我,藉由紙筆反而潔淨了我,讓我的生命得以自在的前進。
書寫是民主的!公平的!沒有階級的!
書寫需要的不是華美的詞句、不是工整的字體,每個人都有權利用自己的語言與詞彙,無論是滿紙牢騷還是喃喃自語,只要我們願意信任自己的心,我們的筆會幫助自己找到生命的答案。書寫可以讓心靈的綑綁得以釋放。
作者Natalie Goldberg說:「每個人都有寫出全世界最爛文章的權利。」
桂花說:「心靈寫作是了解自己的重要資產。」
凱宇說:「生命需要的不是解答,而是了解自己的途徑。」
我常常在想,我能給大家的是什麼?我後來發現,我應該問:我能幫大家從自己身上發現什麼?
相信書寫,它會引領你的生命。
下載《心靈寫作》《狂野寫作》訪問錄音[請按此]
- 6月 13 週五 200820:30
紅頂商人胡雪巖:察言觀色、耳聰目明
在職場上察言觀色是很重要的能力,如何恰當的應對進退?處處都是玄機,也是藝術。◎情節:
此時在租界中,英國公使為了宴請李鴻章,在公使館裡辦宴會。席間準備了中西美食與葡萄美酒,還特別請了戲館中的紅牌—玉惠,來唱歌助性。
玉惠唱著中國戲曲,把在場的外國人迷的神魂顛倒。玉惠唱完後,換西洋樂手演奏浪漫的舞曲,此時李鴻章被英國公使邀請入內欣賞著英國的玩意兒,留下丁日昌陪其他賓客。丁日昌注意到英國匯豐銀行大班葛德立色咪咪的看著玉惠,丁日昌馬上意會到了,要求玉惠跟葛德立跳舞,玉惠則無辜的說:「對不起,大人,小女子真的不會跳」丁日昌大發雷霆,正準備一巴掌落下時,聽見有人喊:「哪位是丁日昌大人啊?」丁日昌愣了!手揪著玉惠,只見兩人走了進來,是王將軍與雪巖,但丁日昌並不知道他們的身分。
王將軍表示要見李鴻章,丁日昌不客氣的要打發王將軍與雪巖,王將軍不理會丁日昌,氣氛非常僵,在場的外國人也等著看笑話。雪巖此時拿出左大人的書信,丁日昌嚇了一跳,王將軍表明身分,只見丁日昌馬上換了張臉,對王將軍鞠躬哈腰。
場面有如一場鬧劇,李鴻章都看見了,心想真是把中國的臉都丟光了!李大人現身後,面無表情的要丁日昌領雪巖與王將軍進內室談。
進了內室後,丁日昌向李大人報告左宗棠稍了封信,李鴻章冷冷的說:「那你就讀吧!」信中大致說明請李鴻章協助組建常捷軍的事宜。李鴻章冷笑了一下,看著雪巖,說:「國家大事,左公怎麼把這是交給商人辦?胡先生怎麼看…這國事與商事呢?」雪巖客氣但堅定的說:「國事與商事是相得益彰的,朝廷允許了通商,才有上海的發達,也才有大人的洋砲局啊!」李鴻章接著問:「如果常捷軍敗,你豈不是血本無歸?」雪巖機敏的答:「大人的常勝軍能把太平軍打敗,我想,常捷軍也能勝」此時丁日昌插嘴:「那是我們李大人用兵有方!」雪巖逮到機會,便說:「是是是…丁大人說的是,所以左大人才來求助並效仿啊!」
情勢至此,李鴻章也沒有拒絕的空間了,冷冷的說:「倒是比作官的會說話啊!」雪巖聽到心想自己說成了,但李鴻章畢竟不是省油的燈,於是交代:「丁日昌,帶他們到你的洋砲局看看…要多多觀照左大人的人」
◎ Q&A討論
1. 李鴻章為什麼不當面責怪丁日昌的醜態?
a. 家醜不外揚
b. 不在別人面前修理自家人
2. 李鴻章為什麼要丁日昌讀信,而自己不親自看?
a. 訊息接收的習慣
b. 擺架子
3. 雪巖的應對藝術
a. 態度溫和、立場堅定
b. 強龍不壓地頭蛇、打蛇隨棍上
下載廣播內容-
關係(二):察言觀色、耳聰目明 [請按此]
- 6月 13 週五 200820:27
【達賴喇嘛十問】
雖然身分是庸俗的產物,我們存在的價值是不需要依賴任何東西,當下就是一切!但,身份也會帶來一些好處!回想去年我去吳哥窟的情況,當時因為機票的問題跟航空公司產生了一些爭議,細節我就不贅述了,總之差點不能成行,我當時留下了我的姓名與聯絡方式,撂下一句話:「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告上消基會!」
過了兩天,航空公司的主管打電話給我,他用幾近奉承的語調、巴結的與氣跟我說:「凱宇啊!(我有跟他這麼熟嗎?)大家都是媒體人,我們有給媒體人特別的方便與優惠啊…」後來我順利的享受了一趟吳哥之旅。
人們的彈性真大啊!之前還跟我對幹的人,兩天後跟我稱兄道弟!我想他八成是上了搜尋引擎,用我的名字當關鍵字查了下我的來路吧!實在佩服他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氣魄!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媒體人,我不過是經營了一個網站─活水網,如此而已。
不過,因為“媒體人”三個字,使我有機會參與了一些影片的試映。去年得藝邀請我參加【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的試映,今年的6月11日晚上,他們又邀請我參加【達賴喇嘛十問】的試映了。
◎
關於影片
翻越了世界最高峰-喜馬拉雅山的背脊,旅遊探險家瑞克.雷伊Rick
Ray獲得一個小時的時間,以十個問題來採訪西藏第十四世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許多在西藏內部珍貴的鏡頭被原本的呈現,一段由旅遊冒險家的個人觀點、一個流亡政府的殘破歷史以及一位有智慧的精神領袖所交織而成的故事。
當非暴力主張被暴力行為所逼迫時,你該如何面對?為什麼貧窮的人快樂總是比有錢人來得多?為了進入現代化,社會是否該失去它原有的傳統與價值?這些都是瑞克.雷伊Rick
Ray向世界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所提出的部分問題,這些問題與答案是由導演憑著自己在印度以及中東旅遊冒險的經驗和達賴喇嘛睿智的想法所撞擊出來的精湛對話,也是在這個世代急需要被關切及被提醒到的問題。這是一部關於西藏的故事,這也是一部關於達賴喇嘛的故事,詳盡的被旅遊探險家瑞克.雷伊Rick
Ray以攝影機和隱藏式攝影機記錄下來,雖然冒險,但卻將當地的文化與風光呈獻得淋漓盡致。西藏,融合著一部份的傳奇,一部份的哲理,一部份的冒險,也帶有著一部份的政治,【達賴喇嘛十問】這部記錄片所傳達的遠比歷史還多,它能讓你感受到這位智者的體會與感受。
許多人稱他為「和平世界的搖滾巨星」,這位以十四世達賴喇嘛為名的世界精神領袖,同時也是西藏的流亡政府代表,是位人文學家,也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他用幽默與俏皮的方式在世界各地宣導寬容與和平,他是西藏第十四世達賴喇嘛。
在近放映室前,我突然想到我並沒有讀過任何一本達賴喇嘛的著作,我對他的認識也僅停留在媒體上所呈現的印象,有點慚愧…。
不過心念一轉,也因為我對達賴喇嘛沒有完整的認識,我觀賞影片的角度反而可以不帶任何的既有印象,純然的接受製作者想告訴我的內容。
在85分鐘的影片中,達賴喇嘛那極富渲染力的笑聲令我印象最為深刻。他可以莊嚴的主持法會,也可以像個孩子一樣向人們打招呼、說笑話。
我一直在思考,是什麼胸懷?可以讓一個看盡同胞苦難的人,依然用笑聲振奮人們。是什麼樣的相信?可以讓一個被迫離開家園的僧侶,不斷告訴世人去接納、去愛,尤其是告訴人們接納當初迫害他們的人。達賴喇嘛的非暴力訴求,使他與甘地齊名,並且使他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達賴喇嘛安慰了無數苦難中的人,他引導我們過有意義的人生。
他享譽全世界,他用名聲地位服務人群,於是我對因活水網而來的一切,有了另一層體認。
我希望每個人都可以進電影院看這部紀錄片!無論你對達賴了解多少,他的笑聲、他的智慧、他對生命意義的開示與對世界的胸懷,都值得每個人用心體會。
看預告片﹝請按此﹞
【達賴喇嘛十問】官網http://10QA.deegroup.com
- 6月 13 週五 200820:25
自己就是力量的泉源
你曾經想過,從死神的角度如何看待戰爭、災難與死亡呢?死神不會特別厚待或是虧待我們,祂只是平靜的看著一切發生。
這樣的想法是來自於《偷書賊》這本小說。《偷書賊》敘說在二次大戰期間,德國的一個九歲小女孩─莉賽爾,她因為戰亂失去了母親與弟弟,她在被送往寄養家庭的途中,為了紀念這一切,在弟弟的喪禮後偷了一本掘墓工人手冊,雖然她當時不識字。
她的養父以這本手冊為起點,開始教莉賽爾識字與閱讀,在無數個充滿夢靨、痛苦、空襲的夜晚,文字給了莉賽爾熬過苦難的力量,同時,文字也透過莉賽爾安慰了躲避戰火的鄰居們。
《偷書賊》的特別在於這個故事的敘述者就是死神!我們有沒有想過,我們在現實生活中面對的災禍與挫折,如果從一個更高的角度來看─我們可以假設是從上帝或死神的角度─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們又該如何理解這一切天災人禍呢?
生活或事業上的挫折,我們或許可以找到一些不順心的起因,可能是因為我們不夠努力或學習不足,可是有些挫折,我們真的不知從何解釋。在921或是四川大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他們可能是善良、正直的人,對此,我們該如何接受?我們又怎樣去明白所謂的「老天的安排」呢?
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的確會讓我們赫然發現命運的荒謬,進而產生領悟與超越,可是日常工作中的不如意卻會麻痺我們的知覺,使我們理所當然的認為無力感就是生命的一部份。
不管經過了多久、不管我在業務技巧上如何千錘百鍊,時至今日,我還是很害怕被拒絕!我曾經被最好的朋友拒絕,雖然他拒絕的是我的產品,可是我會不由自主的認為他拒絕的是我們的友情;我也曾經被陌生人拒絕,雖然我們彼此不認識,可是我依然不由自主的認為自己會讓人第一眼就感覺討厭。
我的理性上知道這些想法是荒謬的,可是卻無法擺脫它們。我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的唯一可憐蟲,於是陷入無力感的惡性循環中。
雖然我表面上不是愛抱怨的人,可是在心中,我抱怨我的上司、同事,我抱怨家人、朋友,我抱怨所有我遇到的人,一直到我突然發現─所有人都在躲我!原來有些事情就算不說,別人也感覺得出來。當時的我非常無助,但我依然持續工作,只是心中沒有希望,我覺得自己被老天爺遺棄了!
轉變的契機來自於上課時講師的一句話:「今天各位所遇到的所有問題,你絕對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當時我雖然像行屍走肉般、心不在焉的坐在教室中,可是這句話卻直接刺進我心裡!
的確,許多問題過去發生在別人身上,很多人走過來了,未來也會有許多人遇上同樣的問題,也會有許多人克服它們。我不會是那第一、唯一或最後一個受害者,從上帝或死神的角度,祂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切發生,祂不會特別厚待別人而獨虧待我。於是,我開始尋找自己前進的動力。
觀念的改變會帶來行為的改變,行為的改變就造成了結果的改變。我開始不在心中抱怨後,我的業績就愈來愈好,隨之而來的,就是我必須開始準備上台講課,將自己的經驗傳承給其他人。準備講稿是一個深入內在對話的過程,對我而言,我不喜歡照本宣科、我也不喜歡copy別人的課程,我覺得若要講課就要講自己的經驗、要講有生命的東西,所以我每次講課都會重新擬講稿。就算是講同樣的題目,一個月前的我與今天的我有所不同,體會自然也會不同,所以內容就應該有所差異。
藉著講課擬稿的機會,我不斷的回到自己挫折的源頭:我為什麼會恐懼?我為什麼害怕被拒絕?那是什麼感覺?後來我又如何走過與超越?每一次,我都回到了自己記憶中最難受的第一現場,我像一個旁觀者一樣,我去觀察自己當時的行為反應與所有念頭。每擬一次講稿,我就更清楚自己面對挫折的情況,於是我發現,我可以不假他人的幫助自己看見問題並解決它們。原來,自己就是力量的泉源!
說到這裡,到底跟《偷書賊》有什麼關聯呢?
再說一次,《偷書賊》是描述一個不幸的小女孩如何從閱讀與書寫得到救贖的故事,以死神的角度敘說故事的發展與情節。
生命當中會有許多的不幸與挫折,如果從自己(受害者)的角度去理解,我們會不斷的抱怨,我們會認為沒有主持正義的神或是神根本不存在,於是我們只能默默的承受一切。但如果我們能換個角度,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或死神、命運之神…)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將會有嶄新的理解,我們不會用自己有限的已知去論斷自己的生命,我們會把自己放置在存在與當下中,去發現自己的力量與價值。
除此之外,我跟故事中的莉賽爾一樣,從閱讀與書寫中得到救贖。每當我低潮時,我會讓自己躲到小說中,我以為自己藉著讀小說而逃避現實,不料小說卻讓我看見現實,最後引導我面對現實。不同類型的小說、不同的人物角色,它們都會真實的對應到自己真實的困境與內心的疑惑。
經過許多不同書籍的洗禮,現在我也成了一個書寫者。細數我手上的寫作計畫,有活水網的書籍介紹專文、〈與書對話〉、過去銷售經驗的整理、生活隨筆散文,還有一個對我極有治療性的:自己生命故事的敘說研究論文(這是我的碩士論文)。每一項寫作,都幫助我更前進。書籍介紹專文使我更深入的理解所閱讀過的書,讓這些書在我生命中發揮影響,而不會讀過就忘。〈與書對話〉使我在靈性的閱讀與現實的工具社會中,取得一個橋樑,引導讀者(其實是自己)跨領域的涉略書籍,使之成為自己的養分,讓靈性與現實同步前進。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銷售經驗的整理一方面對我過去的工作做一個回顧、另一方面使我體會到銷售工作對我生命的影響,無論這個影響是好的還是壞的。隨筆散文讓我紀錄下生活中的吉光片羽,讓我對於美、生命的本質與重要的觀點(例如〈凱宇播客誌〉的內容)做一些整理。
當然,最有意義的就是我的碩士論文,它使我去面對生命中的一切,讓我不斷的去問:我是誰?雖然我還在努力中,可是我已經發現,原來,我受父母的影響有多深!我有多麼渴望別人的肯定與認同!原來,許許多多外在成就的追求,使我離自己愈來愈遠!
書寫讓我發現,所有的答案與力量就在自己身上,就在自己內心深處!
讓我引用《狂野寫作》第99頁的一段文字:
如果書寫時能夠放手不掌控,你的筆自然會帶你回到生命的傷痛處,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些未完成的事件都清理完為止。
閱讀與書寫是我發現自己力量的方法,你的方法呢?運動?繪畫?園藝?…?不管你選擇的是不是跟我一樣,只要能幫助你回到當下而不是耽溺其中,都可以試試看!
前幾天我拜訪一個長輩,他在年屆中年時創業,最近這幾年過的很辛苦。我很意外他會這麼坦白的跟我分享他的處境,畢竟我是他一路提點的晚輩。他跟我說他原先與國外公司合作,後來國外總公司被突如其來的惡意併購,毫無徵兆下,他在台灣的公司也受創甚深。他也跟我說,因為這幾年的困境,他把原先的房子賣掉,現在一家人在公司附近租屋。如果我是他,我可能說不出口。
他跟我說:「風平浪靜的人生是休息;大風大浪的人生是修行。」就像大學畢業要修128學分一樣,我們這輩子沒修的、或被當掉的學分,下輩子還是得補齊。「我在修行!」他堅定的跟我說,我從他眼中看見了生命力。
有一次我陷入了寫作的困境,整個大白天寫不出一個字來,晚餐過後,我決定把原本要寫的題目丟一邊,我直接拿出筆記本振筆疾書,我把自己的困境寫出來。書寫過程中我看見了自己不夠誠實,總是想著如何設計文字的鋪排、總在揣想讀者的感受,忽略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我清楚記得我當時在筆記本上的最後一句話:生命不是得到就是學到!
於是,我闔上筆記本,重新面對我要寫的題目。整個白天八小時寫不出半個字,晚上卻用兩小時就寫完了,自己還對內容頗為滿意。
是啊!不是得到就是學到!
